流氓艾和食客沈
丢了个炒作坛子的好题材,自然心下不乐,对此我一直有歉疚之意(本文既出,便算是一次出恭式的回报,陈村兄尽可拿去他的菜地施肥)。
我所不屑的流氓艾,据说是某位诗界左王的公子,原先是学画图的,二十多年来毫无建树,终于改行当泥水匠,去赶那中国建筑的市场大潮。可惜做出来的东西,虽美其名曰“极简主义”,终究只是一堆长城脚下的混凝土垃圾。中国的建筑界,到处充斥着这种三流角色。
平庸本不是一种罪过,而为了掩藏平庸,化妆成“前卫建筑师”,倒成了京师的一道丑陋风景。流氓艾自称是其父的“叛徒”,但他丢掉的只是老爹的才华,却紧紧抓住了其棒杀“朦胧诗”和排斥异端的手法。老艾的棍棒衣钵,实在是有了青出于蓝的传承。
流氓艾在其博里自诩“无耻”,刻画了一副“我是流氓我怕谁”的肖像,他的自报家门,倒也省却了我的许多笔墨。
一靠老爹的名声混充高俅,二靠披了层艺术家的皮,三靠在美国的所谓“艺术经历”,四靠一副骂术加拳术的架势,这虚张声势的四招,统称“艾家花拳”,虽是蹩脚的江湖手段,但在痞子横行的时代,倒成了卖艺赚钱的一种身法,一旦施展起来,也能唬住一干房地产商和网络草民。
不过还是有人看出了门道。一位京城设计圈的朋友形容说,“北京有两只纸老虎”。但纸老虎的称谓,实在是一种过誉,因为我连纸做的老虎都没见到,顶多也就领教过几只模样滑稽的纸犬而已。
流氓艾最近指名道姓地开骂老钟头,在众人铺天盖地的口水里,再吐上一口浓痰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其实却相当的安全,因为老钟头早就是个无力还击的“衰人”。所谓“艾家花拳”,无非就是欺软怕硬的别名。
中国哄客的革命队伍,成份相当的复杂,起哄者既有流氓艾,也有食客沈。这是南北流派的分野。前者做斗狠科,后者做好奇状,都是社会分工的需要。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南派风格,跟满嘴脏话的京师流氓相比,在旁说些煽风点火的闲话,既可免费看戏,还少了挨揍或吃官司的危险,最多浪费点口水,终究不会影响消化美食的胃口。但愿本人的开戒一骂,亦不会败了各位看博的雅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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